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盘点名人庞大粉丝数,日益壮大的地下产业

想要变得出名,想要万众瞩目?社交网络给了人们一种爆红的快速途径——成为网络红人。想成为粉丝如云的网络红人?那你就得成为一个状态帝,分享帝,互粉帝,大家喜欢什么就说什么。当然,有些人不满足于这种低效率的传统手段,于是就出现了“买粉”、“刷粉”等使用金钱买关注者的行为。有买方自然就有卖方,这就涌现出了一批以注册和售卖“僵尸粉”为业的工作室,相信大家在国内的各大微博上都收到过类似“微博没人气,后果很严重!不要怕,我们会帮您吸引到更多粉丝blabla……”的骚扰信息。与此情况相同的是,推特(Twitter)上的这项地下业务也正在慢慢兴起。

图片 1美国总统奥巴马图片 2英国首相卡梅伦图片 3美国歌星Lady
Gaga图片 4英国足球明星鲁尼。

国外网站barracudalabs.com对推特粉丝买卖情况进行了一次调查。调查结果令人吃惊,粉丝买卖的业务规模不仅增势惊人,而且正在形成自己完整的地下市场。

在今天的商业社会,庞大的粉丝数目意味着庞大的利润。这一规则也体现在新社交媒体——推特微博上。据英美媒体报道,美国总统奥巴马目前在推特拥有1900万粉丝、美国歌星Lady
Gaga更有多达3000万粉丝,英国球星鲁尼粉丝接近500万,英国首相卡梅隆也有粉丝近200万。这些数字似乎也成了明星政客巨大号召力和影响力的铁证。

研究简介

在推特上,被交易的对象和国内的微博类似,为“关注者(follower)”(类似于“粉丝”)。在这项开始于2012年5月的研究中,研究人员新建了3个推特账户,之后从eBay和其他网站渠道购买了2万到7万不等的“关注者”。通过对这些“关注者”账户的API定位,以及卖家提供的资料,结合搜索引擎提供的信息,研究人员慢慢摸出了一些门道,发现“买粉”市场的主体有三方:卖家、商业买家和虚假账户。

不过,最近,一家专门研究和曝光虚假粉丝现象的英国公司声称,这些名人推特上的粉丝大部分是“僵尸粉”。所谓“僵尸粉”,是指这些人的账户徒有虚名,从不更新,也没有得到真正的运营,只是单纯地为了成粉丝而存在。“僵尸粉”账户往往关注大量名人,但却几乎没有一个粉丝。据称,奥巴马1900万推特粉丝中有七成是“僵尸粉”。

卖家(dealer)(虚假账户建立者及所有人,“买粉”业务卖方主体)

  • 在谷歌中输入“购买推特关注者”,在前100个搜索结果中有20户eBay卖家和58个经营此业务的网站,人们可以通过这些网站和卖家买到“关注者”。
  • 推特用户名可以自由交易,不需要任何身份认证。
  • “关注者”的市场均价是每1000位18美元。
  • 一个卖家手下拥有的关注者(follower)虚假账户可达1.5万或更多。
  • 假设一个卖家手上有2万个虚假账户,其中有一些在7周内进行了2000次关注,每千个关注售价20美元,那么这7周内该卖家每日可以进账800美元。
  • 除了出售关注者,卖家还可以通过很多的副产品牟利,比如说出售状态和转发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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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特上的粉丝卖家,他在个人简介里直接说:我可以帮你把粉丝涨到15万以上。

电脑软件专打“僵尸粉”

商业买家(Abuser)(“买粉”的人,主要是广告业者,他们通过打造人气账号以发布广告)

  • 研究人员通过对3笔交易的调查研究认定了11283个商业推特账户,他们中最少的拥有470个关注者。
  • 平均每个账户关注者数量为48885人。
  • 这些账户中的53%关注者数量在4000到2.6万之间。
  • 这些账户中的75%
    在自己的资料里发布了网站链接,而正常用户发布链接的比例为31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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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283个买家的平均粉丝量分布

英国电脑软件公司“人物地位”近日推出一个新的软件,能帮助区分微博上的“僵尸粉”、不积极粉丝和真正的“好”粉丝。

虚假账户(fake account)(由卖家创建的用于牟利的账户,也就是“僵尸粉”)

  • 研究人员对3笔交易的调查研究认定了72212个虚假账户。
  • 这些账户中的61%都是2012年4月16日以后注册的新账户。
  • 所有虚假账户的平均年龄为19周,约5个月。
  • 这些账户中的55%拥有约2000个关注者。
  • 所有虚假账户的关注者数量平均为1799个。
  • 其中资历最长的虚假账户“krails”创建于2007年1月15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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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查中所有虚假账户的注册时间分布

研究人员仅仅进行了3笔交易,就顺藤摸瓜认定了1.1万余个商业推特账户,可见“买粉”产业的买方市场与卖方市场都规模巨大。

公司主管罗伯·瓦勒表示,他们设计该软件的目的是为了曝光微博粉丝造假的问题。“一些人专门建立‘僵尸粉’账户给名人充人气,或者往外发送垃圾邮件。通常这些‘僵尸粉’没有自己的粉丝,但是却关注大量名人。”瓦勒说。

分析结论

  • 为了避免被推特官方封号,卖家都在控制手下虚假账户的关注速率和关注总数。虚假账户的一切行为都被明码标价,比如2000次转发的售价为5美金。
  • 半数商业推特账户的关注者数量为4000至2.6万人,其中超过7成又在个人资料内加入了网络链接,可见这些账户的主要目的是做网站推广。
  • 虚假账户会关注很多账户,但此数量通常不会超过2001,可见2001应该是推特官方用于检测虚假账户的门槛值。
  • 目前我们很容易就可以判断一个账户是否为虚假账户,但卖家也可以通过“技术手段”把自己伪装为普通人,比如关注一些名人大亨,关注一些普通用户,或是发布一些常见的状态以提高虚假账户的真实度。真实度高的虚假账户是所谓的“活粉”,卖价要比不活跃的“僵尸粉”高得多,1000个关注者的售价根据“僵尸粉”和“活粉”的不同价格可从2美元跳跃到55美元。
  • 作为商业推特账户,他们可以利用时间差,从不同的卖家手里购买不同的粉丝,这样便能够极大地降低被发现的可能性。自2012年3月2日起,“世界头牌互联网专家”格里戈雷·D·埃文斯(Gregory D.
    Evans)似乎分4次从不同渠道购买了超过5万名关注者。研究人员发现自己买到的“粉丝”与埃文斯新增关注者中有470个重叠,而上文提及所有商业推特账户中最少的拥有470个关注者,“470”这个数字究竟是巧合还是海贼王的宝藏我们就不得而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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埃文斯的粉丝中有许多与关注barracudalabs的粉丝相同,是比较明显的“僵尸粉”

值得一提的是,调查人员发现美国总统候选人米特·罗姆尼(Mitt
Romney)的推特账户也涉嫌“买粉”。近期罗姆尼的账户出现了非常态的人气增长,仅2012年7月21日一天他的关注者就从673002人飙升到789924人,一日新增116922人,人气增长17%。这样的情况引起了研究人员强烈的兴趣,他们拉取了自7月21日至7月26日新增的152966个关注者的资料,统计结果如下:

  • 仅2012年7月21日一天,罗姆尼的关注者从673002人飙升到789924人,一日新增116922人,人气增长17%。
  • 新增关注者中,25%为2012年7月17日后新注册的账户,80%账户注册时间小于3个月。
  • 新增关注者中的23%没有发言记录。
  • 新增关注者中的10%目前已被推特官方封号。

综合以上信息不难得出结论,罗姆尼的新增关注者多为花钱购得,并非正常的用户。通过比对罗姆尼的新增关注者与调查者购买的虚假人气来源,结果显示罗姆尼的购买渠道与调查者并不同出一辙。由于在网络上“买粉”并不需要实名认证,所以罗姆尼的这些新关注者有可能是1.他自己买的;2.他的团队买的;3.他的支持者买的(译者吐槽:当然不可能是奥巴马买的),当然我们无法获得确切的信息作为例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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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姆尼的粉丝量变化曲线

当然,将社交行为变为一个商业化活动并不符合推特官方设立的服务条款,也将对整个社交网络的可信度产生腐蚀性危害。推特网站官方近年来一直致力于打击此类行为,查封虚假账户,但却赶不上这个产业的发展速度。随着“买粉”市场的日益壮大,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“僵尸粉”和“傀儡粉”混入正常的用户群体,产生越来越大的影响力。社交网络运营方会有什么举措?地下市场又会如何应对呢?这场无声的战役,在可见的未来内仍将持续。


本文编译自Barracudalabs: The Twitter Underground Economy: A Blooming
Business

作者: Jason Ding

“这些账户长时间没有更新,账户背后可能是真实的人在操作,但是我们称这些人为信息消费者,而非信息分享者。”

明星政客真粉丝仅为三成

“人物地位”公司对一些政客和明星的10万位新近粉丝进行分析,结果发现,Lady
Gaga推特上只有29%的粉丝是真正活跃的“好”粉丝,奥巴马和鲁尼的“好”粉丝比例为30%,卡梅伦为37%。换言之,这些名人推特上的粉丝大部分是“僵尸粉”。

而据美国媒体报道,今年7月,有奥巴马支持者发现美国总统候选人罗姆尼的粉丝突然暴涨,两天内增加十几万,大大超过平时的粉丝增长速度。这种反常现象令人质疑罗姆尼团队购买“僵尸粉”。据分析,罗姆尼总共有77万粉丝,但只有26%是真人账号。

不过,值得一提的是,有“僵尸粉”也不能说明这些“僵尸粉”都是博主自己买的。通常来说,几乎每个微博账户都会招来一些“僵尸粉”,因为微博并不限制任何人成为别人的粉丝,哪怕这个“人”是电脑生成的虚假账户。可以肯定的是,过多的“僵尸粉”也会给用户造成麻烦和困扰。

500美元可买22万“僵尸粉”

曾经,一个人在微博上拥有的粉丝数量,象征这个人的人气、号召力和影响力。对于广告商和经销商来说,粉丝数目代表人气,人气越高,意味着其催生的利润就可能越高。

在伦敦奥运会开幕之前,不少赞助商“哀求”运动员们在微博里多宣传他们正在使用的产品,如汽车、耳机等,希望借此达到广告效果,刺激销量。正因如此,为了充人气和虚张声势,“僵尸粉”买卖业务应运而生。

据美国媒体称,目前,网上有不少专门兜售“僵尸粉”的网站。客户只需花一点小钱,就可以买到成千上万的“僵尸粉”。例如,一个网站出售22万个“僵尸粉”,叫价500美元。在另外一个网站,“僵尸粉”数量以千计算,5美元可买2000个“僵尸粉”。

互联网提供两种操作方式,一是专门安排人搜索某个领域的相关微博账号,成为它们的粉丝,以求互粉;另一种方式则是直接兜售电脑生成的“僵尸粉”账号。

为了招揽生意,网站还把交易方式设置得很简单。有时候,客户甚至只需要报上微博账户名和信用卡账号,点击几下鼠标,就能轻松完成交易。

凡人买“粉”求出名

购买粉丝的除了大明星和政客,还包括大批为出名而奋斗的普通人。此外,为了增加威信和吸引力,也有一些小公司会通过在互联网上为其微博购买“僵尸粉”来助长人气。大量的需求使得“僵尸粉”生意火爆。

美国佛罗里达州一家公关公司的创始人威尔·米切尔承认,他已经为客户购买了超过100万“僵尸粉”。这些客户包括音乐人、小明星、娱乐圈新人甚至一位知名度甚广的女星。

“价格太便宜了,一美分就能买一个假粉丝。”米切尔说。米切尔本人并不认为买卖“僵尸粉”有何不妥。“至少,这么做并不违法。”

社交媒体顾问公司“即刻未来”的执行总裁凯迪·豪威尔认为,推特等社交媒体还是新事物,还需要时间摸索它的应用规则和应有的礼仪。“这是一个年轻的行业,里面还有很多不成熟之处。”

豪威尔表示,很多名人的微博其实是交由经纪公司或助手打理,他们热衷于为名人招揽粉丝,借此体现名人的商业价值。

名人失去对自身微博管理权

“展示名人人气的最简单方式就是增加他们的微博粉丝数。名人在一定程度上失去了对自身微博的管理权。”豪威尔说。“很多人试图通过增加微博粉丝数目来炫耀,但是客观来说,有时候你的粉丝数量必须足够多,比如说起码在2万以上,其他人才会重视你。”

豪威尔认为,长期来说,人为地增加“僵尸粉”数量并不会有什么好处。“你还是得建立实在的联系和关系,来吸引人们对你的关注。”

有消息称,推特公司已经准备对那些专业运营“僵尸粉”的公司给予打击。(记者:熙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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